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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周叶‖荼岩‖黑苏 洁癖,不拆不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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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冲动(接南京篇)

*南京篇十五、十六、十七相关内容,引用的原文用【】标明

*可以说是我这种乌龟手速的极限了

  我被二叔压着坐在二叔吉普上那会儿,心里不知道拎着闷油瓶的小人骂了几遍,娘的以前有个风吹草动闷油瓶分分钟清醒的和没睡过似的,现在他男人都被拉走独自面对狂风暴雨了他丫还在金杯上睡的昏天黑地——虽然是我想让他逐渐适应这种生活,用了很多办法才让他有深睡眠状态的,但心里还是难免有点结婚前和过日子后的心里落差。

不过更多的大概还是面对二叔的忐忑让我的思维开始跑马,二叔是我们家人精的代表,是那种皮毛油光水滑还笑容文质彬彬的千年老狐狸,我到了这把岁数还是怵的不行。二叔脚踩在油门上,威胁我说不说实话他就踩死,我那破金杯压根追不上。我心想车是追不上,但车上有个闷油瓶在,怎么着也能想办法把我捞下去。我心思拐了几个弯,有些方法是对付外人的,对待家人就算不能兜底,话也是能说的。事到如今在三叔这件事儿上我也没什么好瞒着的了,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

说到一半我手机忽然响了,我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看,果然是闷油瓶打的。二叔看见了我的来电显,在旁边冷冷的哼了一声,我瞅了一眼他的脸色,识趣的把电话按了,准备接着说杨大广。没想到闷油瓶锲而不舍的又打了几个,有种我不接他就不罢休的势头。我又请示了一下二叔脸色,二叔摆了摆手,说:“你一把年纪了,死活无所谓了,感情这事你也自己看着办吧。”我赶紧诶诶了两声,接起电话问闷油瓶什么事儿,闷油瓶大概是真的睡实了,也不知道他这几天跑来跑去的到底累成什么样,语气带着点歉意,很温柔的问我二叔没难为我吧。

我的水果机用了有段时间了,漏音,一直在雨村里也懒的修,没想到这会儿开始卖队友了。我二叔听到气的拍了拍喇叭,凉凉的道:“吴家的事儿他管的倒挺宽。”我想捂话筒也没来得及,只能嗯嗯啊啊的说我没事儿,我亲二叔能对我干嘛,让他在金杯上安心待着。他应了一声,也没改腔调,还说有事儿了就给他打电话,他就在后面跟着。

我往后视镜里一看,我那辆破金杯果然一步三摇的赶过来了。二叔一气之下就要踩油门,我赶紧抱住二叔胳膊让他冷静,说我们讲我们的,把话题往正事上面扯。讲完一切二叔又叹了口气,目光从后视镜上掠过,我以为他在看我的破金杯,没想到回头一看后面竟然跟上了一队黑JEEP,而我的金杯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围在中间看不到影子了。我看了眼二叔,二叔不动声色的说道:“一起去看看吧。”

中途我们在休息站停脚,我去上了个厕所,出来的时候夹了根没点燃的烟横在鼻子底下闻味,闷油瓶过来的时候我往旁边侧了一步,把厕所门给他让出来,结果他二话不说拎着我就往金杯那边走。我一连声哎呦了好几次他才放轻了点动作,一气呵成的给我扔进车里锁上门。

我倒在车后座上笑,问他:“你猜我二叔怎么说?”他看了我一眼,没吭声,拍了拍胖子椅背示意他开车。胖子捏着嗓子咿呀了一句“得令~”,跟着收音机里的重低音动次打次的踩着油门。车刚开出去十米二叔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我正犹豫要不要接,闷油瓶忽然径自从我手上把电话拿走了。

他和平时一样,顶多嗯嗯几声,我担心他会把二叔惹恼了,从后面一屁股撞上我们的车。挂电话之后我一个劲心惊胆战的往后瞥,一路上脖子都快拧了才终于确定度过一劫。

然而我万万没有想到这劫该是我的就是我的,躲都躲不掉,二叔指着闷油瓶鼻子让他留下的时候我整颗心都悬起来了,生怕闷油瓶一个不适应一回身就把我二叔打晕了。闷油瓶停了停,先是看了看我二叔,又偏头看了看我。我在二叔背后朝他挤眉弄眼,偷偷摆手让他快撤。

闷油瓶抿了抿嘴,意思是他本不是想这么做,但既然我说了他就回去。二叔瞪了我一眼,又是【猛的一拍桌子,“我叫你留下!”】

这下闷油瓶转身走了过来,我赶紧起身拦在他俩中间。闷油瓶大概是担心二叔为难我,但他这些举动在二叔心里无疑是火上浇油。我拉了二叔一下,又回身抱住闷油瓶胳膊,用身子顶着把他往房间门那儿推,一边小声在他耳边说:“乖点啊爸爸,二叔没难为我。”他朝我确认了一眼,终于乖乖地朝里屋走了。

我一回头对上二叔的眼神,一口凉气差点蹿到天灵盖去,【连忙道:“二叔,怎么了?”

二叔冷冷道:“我有事问他,他肯定知道老三在哪儿。”

闷油瓶背对着我俩摇摇头,说着推门进屋,二叔站起来,似乎不肯罢休,我立即把二叔拉住了。“他就这样,二叔你别介意,你再问他,他会打晕你的。”

二叔坐了下来,喝了口茶:“他还是什么事都不说么?”

“不说我也知道的差不多了。”】

二叔凉凉的扫了我一眼,我硬着头皮接了。虽然闷油瓶不爱说话,也不能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要是别人就算了,我自己的家人不能也不信任闷油瓶。半晌二叔叹了口气,松了劲一样倚在凳子上,道:“罢了。”随后又提起壁画的事来了。

我这几天又费心又费力,和闷油瓶挨一块太久了要被二叔瞪,乖乖的跟着二叔吧闷油瓶又开始放冷气,搞得我里外不是人,一肚子火没处撒。

直到我们见到那个会听雷的刘丧,那狗日的一看到闷油瓶就老脸一红,一幅情窦初开的少男怀春脸,拿着手机拍闷油瓶照片,我的怒火终于一下子被点燃了。我一把揪住闷油瓶的领口,大义凛然的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然后拍拍他的肩膀,把他不存在的领子整理了一下,道:“带着印,省的人惦记。”

我看着自己浑圆的牙印十分满意,闷油瓶倒没什么意见,淡淡的嗯了一声示意他知道了。我朝刘丧笑了笑,一回头看到胖子在忍笑到内伤,旁边站着我二叔,那脸色风雨欲来,让我怀疑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暗自长嚎一声,心想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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