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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周叶‖荼岩‖黑苏 洁癖,不拆不逆

cp @苏梨

【瓶邪】【ABO】愿赌服输10

*双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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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口下去能不能标记Alpha吴邪并不清楚——标记了也无所谓,床都上了一半了,也不会计较这些,就是不知道张起灵什么态度——但他知道肯定咬的不轻,浓重的硝烟辛味里混着淡淡的铁锈味,后味泛甜,让他觉得自己的血液也烧了起来。张起灵丝毫没有受吴邪的影响,仿佛对方咬的是一块木头,而不是他自己的皮肤。手下的动作仍然很轻,上药包扎的过程中没有再让吴邪感觉到难以忍受的疼痛,又或许是已经麻木了,痛觉神经的反应都迟钝了起来。

  吴邪放下心来,慢慢的松开了牙齿,皮肤黏连着牙齿的感觉太过显明,他自己先是忍不住打了个颤,生怕真的连带着张起灵的颈肉一起咬下来。牙印很深,整整齐齐的一圈圆,右边有一处非线段的小圆点,是吴邪笑起来时会露出的一颗虎牙。牙印周围的皮肤显出浅淡的粉色来,而凹陷下去的伤口里渗出了一颗颗血珠,挂在张起灵耳后白皙的皮肤上,吴邪竟然有一瞬间觉得很漂亮。他得出结论自己八成已经神志不清了,也不知道张起灵要是知晓了他这样的想法会不会一脚把他从车上踹下去,再夸他摔马趴的姿势也很漂亮。

  他又凑近对方耳后,将饱满的血点含进口中舔了舔,像每一个受伤的兽类会做的那样。张起灵忽然一僵,正在打结的手指微微用力,挤的吴邪的伤口猛的一痛,后者毫无防备,险些在齿痕上又添一排,急匆匆的抬起头来,嘴唇贴着皮肤吮出暧昧的一声。

  吴邪偏了偏头,但仍是枕在张起灵肩上,他暂时还没有勇气抬头缓和走向成迷的气氛。张起灵的手蹭着他的鼻尖摸过来,在齿痕处随意的按压了几下,伤口又渗出了血,附近还黏着层水光,在他指尖也沾了一些。

  吴邪看的脸热,下意识的吞了吞唾沫,道:“对不起啊,我刚才脑子不清楚……”他嗓音还是虚着的,带着点鼻音,大概是生理眼泪忍着没流出来,憋进了鼻腔里,听上去有点可怜兮兮的,睫毛一眨一眨的扫在肩膀上,像只亲人的小狗拼命的摇着尾巴。吴邪自己大约没有发现,但这让张起灵有点痒,他想把人从肩上揪起来,手扶到对方肩上又没继续推开——吴邪瓮声瓮气的道:“咬成这样用不用打狂犬疫苗啊……”他没有说笑,语气里透着股很认真的担忧,是因为模糊的记起小时候听家里人说过人的牙齿也是有毒的,被咬了之后需要做些处理。

  张起灵的肩膀微微的抖了抖,发出一声很轻的笑声,侧了脸过来,下巴轻轻蹭过他的脸颊,问他:“为什么?”吴邪愣了半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小声的骂了句“操”,撑着座椅挪了挪屁股,脑袋一歪又靠在车窗上,撞的玻璃轻微的震了几下。

“我的意思是要处理吗,看上去有点吓人。”吴邪自暴自弃道。

“没事,”张起灵摇了摇头,指尖不经意间蹭着耳后的头发撩起一撮,“不比你。”

“这样的枪伤多久能好?”吴邪尝试着动了动手臂,又是疼的一激灵。张起灵按住他作乱的手,他“嗯”了一声,示意自己不会乱动了,又顺带着从张起灵手里拿过方才给他上药还没用完的消炎药粉,用右手拨起齿痕附近的碎发,洒了一些在张起灵的伤口上。

“不影响行动的话要二十天。”

“……哦,”吴邪闷闷的应了一声,显然是觉得这样的情况下伤口有些太耽误活动。但他没有消沉多久,皮质的座椅忽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吴邪坐直了身体,像发现了什么新的吸引注意力的事情,“我能问问你这里的贴着什么?芯片么?”他没注意张起灵绑架他的时候有没有带这个东西,藏在头发里很难看得到,总之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没有的,毕竟他在床上抓张起灵头发的时候没摸到过这个薄片。

  张起灵握住他的手腕,侧头躲开了,说了声别动。吴邪任他抓着,右臂因为拉伤用不出力气,也没有挣扎。捏的紧了还能感觉到跳动的脉搏,两个人都感觉的到,一时间也没人说话。张起灵转头去看他,吴邪斜倚着车窗,阳光正好落在他眼睛里,显的眼睛很亮,睫毛的阴影打在鼻梁上,毛绒绒的,看上去很暖和。然而吴邪的眼神却不再是方才的样子了,没有半点可怜与软弱,甚至连那点亲昵也褪的一干二净,倒是还笑着,勾着一边的嘴角,张起灵见过他这样的笑容,是那天在赌场见面时的样子。

  “我觉得我们该开诚布公的谈谈,你觉得呢?”吴邪眯了眯眼睛,失血的原因他总是觉得眼前蒙了层雾似的,很难准确的聚焦。他脑袋里飞快的盘算着,他并不想怀疑张起灵,这太累了,如果有可能他更想就地睡一觉。但就现状来说,他仍然是一个人陷在困境里,三叔失踪,被人绑架,之后要做些什么还不得而知。张起灵勉强算得上是和他一根绳上的蚂蚱,但这蚂蚱被绑的莫名其妙,说不准是对方谋划好了做给他看的——套不出吴三省的消息,不如跟着他一起,总会引得他三叔出面的。

  在酒吧碰到张起灵的时候对方应该是刚刚结束任务,那时没有佩戴芯片说明这东西并不是出任务的必需品,然而张起灵现在却带着,且隐蔽性很高,如果不是他凑巧咬到这里又好心帮对方上药,怎么也不可能拨开他的头发发现仅有小指指甲盖大小的芯片。是定位?或者是某种特殊的传递消息的方式?吴邪觉得脑子里很乱,他不太愿意让自己想的太明白又不得不去想,如果张起灵也是骗他的,他似乎真的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了。就像是一个在沙滩上堆沙的孩子,好不容易堆起一座沙质的屋子,又猛的被海水冲倒了,什么也留不下。但他和张起灵之间还是能留下些什么的,吴邪希望那是值得自己挨的这一枪的,而非是关于他一点都不想考虑的那些事情。

  张起灵捏了捏他的手腕,又迎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道:“好。”他从这个动作里汲取了一点安慰,但仍是选择缩回了手搭在膝盖上,和张起灵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其实也并没有相隔多远,上药的时候为了方便,张起灵的左边膝盖就跪在他的两腿之间,即使现在他侧过了身子,对方的膝盖仍然挨着他的腿根。张起灵沉默了片刻,他并不擅长解释这些,仔细想想也并没有向吴邪解释的必要。他扫了一眼尚且挂着笑意的青年,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道:“定位。”他看到吴邪敛起了笑意,又朝他摇了摇头安抚他的情绪,指了指自己耳发遮盖着的芯片,道:“屏蔽。”

  他大概觉得自己已经讲清楚了,于是回到了驾驶位上重新启动了车子。吴邪半躺在后座上,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才明白张起灵的意思。对方的意思是说真正有问题的是他脑子里内置的那一块芯片,八成是因为这种见不得光的组织总要有些约束成员的工具,而外露的这一块则相当于信号屏蔽器。吴邪抬手揉了揉眉心,他在心理上是愿意相信的,但所剩无几的理智在拉扯他,试图让他分辨这种毫无成本又无从证实的话究竟是不是谎言。

  吴邪觉得确实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他刚想开口,张起灵便打断了他的话,道:“你需要休息。”他们的目光在后视镜里对上,吴邪看着他的眼睛,觉得这句话像是某一支效果奇佳的催眠曲,将压抑的疼痛、疲惫和困倦从理智的闸门里放了出来。他没有动,仍然看着对方,似乎是想在对方的神情里最后确认一些东西。张起灵从车前的储物抽屉里摸出了烟和打火机扔给他,他接了过来,手指来回的捏着烟尾,烟草碎屑掉在他的手心里。是需要休息了……他低头嗅了嗅烟草的味道,没有抽,身子微微的向下滑了一些,努力的闭上了眼睛。

  他们在中途换了一辆车,或者说抢了一辆车更为合适,接着又奔波了三个多小时,张起灵才终于停下了车子。吴邪脚步虚浮的走出车子,蹲在离车门不远的地方直喘,他的人生里似乎没有比现在更加难受的时候了——寒冷,干渴,剧烈的恶心感和无穷无尽的疼痛,他不知道该怎么缓解,只能努力的将自己蜷成一团。张起灵脱掉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吴邪身上,盖住了对方被血染红的衬衫。他摸了摸吴邪的额头,很烫,他问:“能坚持吗?”吴邪皱了皱眉头,轻轻的“嗯”了一声,眯起眼睛打量着附近的环境,大约是某处的城中村,巷子很乱,也没有路灯,只有小旅馆的招牌在夜里亮着暗淡的红色,很适合躲藏的地方。张起灵抱着他的腰站起来,他只能倚着对方借力,于是又像是一对恋人亲密的贴在一起。

  吴邪缓缓的移动着步子,无奈的打趣道:“我们好像总是在装情侣。”

  张起灵不可置否,又探了探他的额头,淡淡的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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