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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周叶‖荼岩‖黑苏 洁癖,不拆不逆

cp @苏梨

【瓶邪】我觉得,我室友不喜欢我 11

*想再写点日常于是还没结局qwq

*明天(应该)就能结局啦

3059L    老子走路带风                     只看楼主

  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决定回来更一段。

  因为这学期的课程和社团活动的关系,我基本上只有晚上睡觉的时间是待在宿舍里的,和Z这种作息极为规律的人通常一天都见不到一次面。当然,这是我有意造成的,保持这样的距离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必须的,否则我没办法每天看着他,想着他,还能做到痛快的放下这段感情,这太不现实。事实证明,如果你想刻意减少与某个人的接触,即使你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也能避开所有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机会。连P也问我最近在忙什么,怎么一天都见不到我的人影。不过我猜P的关心百分之八十是因为我没时间回宿舍做午饭,导致他不得不被迫承担了所有做饭的工作。

  Z察觉到这件事在我的意料之中,毕竟他在我以为他喜欢我而感到不知所措的时候,也很快的察觉到了我的态度转变。不过这次与上次不同的是我们大概都对这种转变的原由心知肚明,所以我并不担心这种单方面的保持距离会让我们之后的相处变质。总之我还是要和Z做朋友的,等我自己消化完这一切,就会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上了。

  如我所想的是Z果然没有来质问我这样举动的原因,我以为这样的距离也会让他感到轻松,但我没想到的是有一天晚上我回宿舍的时候,Z竟然没有按时睡觉,而是在厨房里煮牛奶。我们三个大男人住在一起,要说生活也真的算不上过的细致,牛奶基本都是连着袋子放在热水里泡一泡,或者放在微波炉里叮一下就直接喝了,从来没有用过奶锅,更别提Z是个连厨房都少进的人。我第一反应是让Z离锅远一点,问他这么晚怎么想起来煮牛奶,他嗯了一声,说想喝了。其实之前一直是我有睡前喝牛奶的习惯,有时候会连带着帮他和P一起热一杯,最近我回来的都很晚,Z自然就喝不上了。

  我和他说不用这么麻烦,放微波炉里热一下就行。说完我又觉得多余,Z又不是那种生活不能自理的人,这点他肯定是知道的。我和Z都没说话,厨房里只有牛奶煮沸的咕嘟声和煤气燃烧的声响。过了一会儿Z忽然问我,最近在忙什么,我递了杯牛奶给他,靠着橱柜和他随便说了说学业上的事情。我们就这样闲聊了几句,多的也没再说什么,喝完牛奶就各自去睡觉了。等躺到床上快要睡着的时候我才后知后觉出一点意味来,我忽然觉得Z有没有可能是专门在等我回来,这种想法袭击了我的大脑,让我几乎一个晚上都辗转难眠。

  之后Z每天晚上都会等我回来,一起喝完牛奶再去睡觉,我知道这是一个信号,但我不知道它意味这什么。想得太多的人恐怕只有我自己,于是我拒绝去想。但我竟然觉得这样很好,是一种为自己找到了合理的借口,暂时不去约束自己的快乐,就像是小时候老师布置了观后感的作业,你可以理直气壮的多看一会儿电视,而不用去记拼音背单词的那种快乐。

  很快就到了春季运动会,我运动方面还算过得去,就被拉着报了几个项目。大四是不用参加运动会的,这大概会让不少人都松了一口气,因为有Z参加的项目别人就不要想着拿第一了。不过应该也有不少女孩子会觉得失望,毕竟看Z穿紧身运动裤跑步的机会一年就这么一次。

  我实在是没想到仅仅是跑个四百米也能出事,旁边的哥们也不知道是真牛逼还是在装逼,上跑道之前一直在调整他那双钉鞋,我看着就觉得莫名的胃疼。等发令枪一响那哥们就冲出去了,速度和我差不多,因为跑道的原因过弯的时候他会在我前面一些。快跑上直道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得,那哥们忽然趔趄了一下,一脚踩在了我的跑道上,我来不及躲开,他为了稳住身子,另一只脚也跨了过来,正好踩在我的脚腕上。我当时就摔了,脚腕上全是血,钉鞋扎进我脚踝的痛感让我倒在地上懵了好久,直到有红十字会的同学过来扶我,我才慢慢地回过神来。

  有多疼我就不形容了,脚腕离血肉模糊的程度也差不了太远。那个踩我的哥们一路给我道歉,我觉得他也不是故意的,就只好硬着头皮说不疼,放心没事的。红字会的干事本来说要用担架抬我去校医务室,我觉得没那么严重,就让他们给我简单处理了伤口。踩我的那人还是个学弟,我扶着他的胳膊慢慢往医务室走,N是半路追上我们的,她之前也是红十字会的干事,大四就退了,今天怕人手不够了特意来帮忙,听说我受伤了就追了过来。那会儿我伤口的纱布又被血染透了,N在路上又帮我换了一次药,就和学弟一起陪我去了医务室。

  好在医生检查之后说没伤到跟腱,学弟看起来比我还紧张,听到这话才松了一口气。医生还跟我开玩笑,问我打算让学弟怎么赔,我说能怎么赔,我还能踩回去不成?医生笑着说让他给你当拐棍呗,接送你上课下课,怎么使唤都成。

  N在旁边也笑,跟医生说哪轮得到他啊。医生“啊”了一声,又以为N是我女朋友吃醋了。要不是我脚腕还在医生手里处理着,我已经要跳起来骂医生了。N赶紧摆手说:“我也轮不上呢,他的拐棍一会儿就来了。”

  听她说完我就怀疑她通知Z了,但我不好直接问她,就歪头朝她眨了眨眼睛。N立刻在我头上摸了一把,说别装傻了。话音刚落Z就进门了,看了看N放在我头顶上的手,又看了看医生正在处理的伤口,直接问医生:“破伤风能打吗?”医生说不行,等处理完之后让我去医院打。我没想到还有这一茬,本来想再调侃学弟两句,但碍于Z在,又不怎么想说话了。

  学弟还打算陪我一起去医院,被Z拒绝了,说之后有问题会再联系他。Z冷着张脸说这话的时候还挺吓人的,学弟估计被骇到了,结结巴巴的跟我说会负责到底的。这话我听着就觉得诡异,赶紧宽慰了学弟两句,开玩笑说医药费你记得报销就行了。

  走路的时候即使有人扶着也是挺疼的,又因为换了Z陪我,我不敢太往他身上贴,从医务室往校门口走的路上脚腕就有点受不了,我自己也能感觉到小腿抖的越来越厉害。Z自从过来也没和我说什么话,我总觉得他有点生气。他直接停了下来,蹲下身子要背我。我一米八的个子,体重再轻也轻不到哪里去,何况我觉得Z要是背我这么一次,我之前的心理调整就白做了。于是推了推他的手臂说没事,扶稳点就行了。

  Z没继续坚持,本来只是借我扶着手臂,这下径直过来揽住了我的腰,几乎算是抱着我在走了。春天大家都穿的不怎么多,他的手心很烫,在我腰上要烙下个印似的。我浑身都僵了,幸好我这样的情况就算同手同脚的走也不算什么糗事。疼痛已经没法转移我对“Z正抱着我”这件事的注意力,我只能一边告诉自己决定做的事情就要做到,一边想着Z要是知道我是这种心思的话,估计会烫手山芋一样把我放开吧。

  其实仔细想想,之前我和Z也没少肢体接触,睡过同一张床也亲过他半边的嘴唇,那时候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有时候觉得那样也挺好的,能够没有负担的和他亲近,现在不一样了,总觉得自己目的不纯,像个道貌岸然的骗子。

  破伤风是肌肉注射的,护士让我脱裤子的时候Z就站在我身边,我不好意思在Z面前脱,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让他出去。毕竟我们之前去温泉浴室洗澡的时候都是赤身裸体的,早就看光了,这时候说让他出去倒显得有点别扭。我看了Z一眼,Z用眼神示意我快点趴好,这下我才确定他是真的在生气,不知道在气什么,是我耽误他什么事情了或者是单纯因为我受伤了在着急,都有可能吧,朋友之间的关心也没什么不对。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没打肌肉针的原因,我竟然觉得腰以下的肌肉都很酸,走起路就更瘸了。闷油瓶说破伤风针是要比其他药剂更疼一些,但这回他没再提起要背我,陪我慢慢的挪到了医院门口,打车回了学校。

  有时候真的觉得未来的事情很难预料,就像我以前一定不会想到我会喜欢Z,也不会想到在我刻意和Z保持距离之后,又会因为腿伤的原因不得不拜托Z照顾我。我请了三天的假在宿舍休养,几乎过上的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Z比P待在宿舍的时间要长一些,所以几乎都是他在照应我,我躺在床上看书玩电脑,他就坐在我的书桌旁写论文查资料,方便我有事情叫他。等我开始上课之后,也都是Z接送我上下课。P在家里给我熬骨头汤。我跟P说我没伤到骨头,就是脚腕破了点皮,他又开始给我熬猪蹄黄豆汤,美其名曰吃什么补什么,让我又气又感动。

  继续更这些是想说,哪怕Z不喜欢我,我也觉得有他和P这样的朋友陪在我身边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我该好好珍惜这份幸运。脚伤仍然没有好,或许等好的时候,事情又会变得不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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