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vian_薇安

微博@Helvian_薇安

瓶邪‖周叶‖荼岩‖黑苏 洁癖,不拆不逆

cp @苏梨

【瓶邪】【雨村日常】暴走鸭肠

*本来只是想睡前摸个段子,不小心写多了,给它个名字吧

*不定期,掉落的,日常(x

*忘了预警,有微量黑苏www

苏万在朋友圈发了张照片,说黑瞎子带他去吃了串串香,图片里鸳鸯锅一分为二,辣锅里浸着成把的麻椒,清汤上飘着枸杞和蘑菇,看上去确实挺有食欲。评论里秀秀发了一串感叹号,问他有钱吃串串没钱交房租?苏万赶紧回了句:省吃俭用一整年,好不容易吃顿好的,房租下次,下次再提,说完就开始装死。瞎子也回了个省略号,估计是没想到被卖的这么彻底。苏万这才老老实实的承认错误,说是忘记分组了,键盘已经准备好了,回家就跪。

看到朋友圈的那会儿我正坐在院子里和四大金刚的另外三个人组团泡脚,忽然就很想吃串串香,但村子附近没有,要吃还得去镇上,我有点嫌麻烦,但不吃我又觉得嘴里木的很,就觉得缺点串串的味道。自我斗争了一会儿,胖子忽然喊我:“天真,你丫几岁了,要不要我在给你拿个小鸭子放脚盆里。”回过神来我才发现我一边想这事儿一边不自觉就开始踢水,撩了胖子和闷油瓶一小腿,幸亏小花踩着他的粉红泡脚盆坐的远了点才幸免于难。

闷油瓶问我在想什么,我把苏万的朋友圈点开给他看,说想吃串串香。

小花翻了个白眼,拿他粉红色的擦脚毛巾慢悠悠的擦干净了脚:“吃就吃呗玩儿什么泼水节。”

我是真的想吃,下定决心不畏艰难险阻路途遥远,于是道:“我请客我请客,你们就说去不去。”

“行,天真为了吃个串串香还大出血。去,必须去!”

“去,难为吴邪好不容易请一次客。”

胖子拍下膝盖,笑道:“哎呦,花呗,你对天真要求真低,串串香就满足了。”

“那可不,”小花嘴角一提,“两亿七千万,我要不回来还不能吃回来点了?”

我赶紧让他们打住,闷油瓶已经起身端盆了,我立马跟上,趿着拖鞋倒了水。胖子开车,小花副驾,我和闷油瓶坐在后头,一路上我也没想点别的,就想着一会儿要拿点什么菜,好不容易进次镇子,要是忘了吃,指不定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吃到了。

我们四个都吃辣,没要鸳鸯锅,红油的锅底端上来,看着就特别有食欲。按照传统,拿菜这种活儿是要剪刀石头布决定谁去的,小花一脸震惊的看着我们三个伸手,道:“你们俩就算了,哑巴张也陪你们一起?”

我说你这是歧视小哥,我们家务都是这么决定的,保证公平公正。他没办法,只好和我们一起剪刀石头布,一锤子买卖,谁输谁去拿菜。我和闷油瓶在背后比划好,决定一起出剪刀,小花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我装作没看到,结果出手的时候小花也出了剪刀。

我们分别报了几个要吃的菜品,胖子一收手,说:“得了,今天胖爷为你们服务。”回来的时候拿了满满当当两盘子的肉和菜,我吃的很尽兴,顺手拍了一张发了朋友圈,圈了黑瞎子和苏万,说可否一战。刚发完就见盘子里多了一串鸭肠,鸭肠缠在小红椒上,裹着一层红油,红椒里头露着白子,看上去就带劲儿。

我问胖子这是哪出,胖子一人一串分好了,说刚看菜名写的暴走鸭肠,让大家都试试。我正觉得胖子不安好心,小花就把鸭肠咽了,朝我们几个潇洒的耸了耸肩,说:“不辣啊。”我心想小花都能吃,那肯定是不辣了,在油碗里沾了沾就吃了。刚吃进去是真没什么感觉,嚼了两口之后发现不对,辣椒碰到我的舌根和喉咙,整个都火辣辣的烧疼了起来。

我赶紧灌了两口冰啤酒,猛吸了两口气。冰啤酒滑过嗓子的时候是不辣的,但只要不是一直喝,那股剧烈的辣痛感就往我脑壳里钻。我一边喝一边抽气,感觉一股灼热烧着我的脸,脑袋一阵阵的犯晕,话都说不出来了。

小花说了声卧槽,不是吧。胖子也有点蒙,小心翼翼的咬了两口,估计是一尝到辣味就吐了出来,大着舌头喊痛。我被辣的神智都快模糊了,攥着酒瓶的手直哆嗦,闷油瓶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问我还好吗。他的手凉丝丝的,我没忍住蹭了蹭,贴着他手心疯狂摇头,使劲儿的清了清嗓子,用尽丹田之气哑着嗓子喊:“狗日的辣椒不辣是不辣,疼!”

闷油瓶不让我再喝酒,说啤酒不解辣,起身拿了两瓶冰镇的瓶装豆奶给我和胖子。我哆嗦着爬在桌上吸豆奶,手边全是用来擦眼泪和鼻涕的卫生纸。我在意识迷蒙中想,我二十岁以后就不能想象哭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直到闷油瓶回来,我俩好上了。这样也就算了,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被辣椒辣到哭的停不下来,眼泪不要钱的往外淌,跟个开了闸的水龙头似的。

胖子和小花估计都被我吓着了,一时间没人吃饭也没人说话,就听着锅里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我的眼角和鼻尖都烧的厉害,喉咙和鼻腔也疼的要命,只能一边抽鼻涕一边说:“看什么看,吃你们的,妈的就信了你们的邪,辣死老子了。”

我把豆奶瓶子放在大腿上,趴在桌子边上埋头猛吸,拿着餐巾纸胡乱的擦脸,不想让他们看到我这么丢人的样子。闷油瓶忽然伸手捏了捏我的脖子,我抬头看他,问了声“干嘛”,他摇摇头,手掌托住我的脸颊,用拇指帮我蹭了蹭眼泪。

我和他挨的很近,能从他黑沉沉的眼睛看到自己红着眼睛和鼻尖的样子。闷油瓶从口袋里拆了一根给我戒烟用的棒棒糖塞给我,顺势收了手臂,把我按到了他怀里,轻轻的捏着我的后颈。

我听到小花咳嗽了两声,胖子还失手打翻豆奶瓶子,但我不想抬头,闷油瓶身上沾了串串味,但贴的近了,就能闻到他身上原本的薄荷香,是家里那瓶沐浴露的味道。也不知道是辣晕了还是怎么,闷油瓶抱着我的时候,我忽然从不得不哭的状态里生出了一种酸溜溜的情绪,鼻子一酸眼睛就更烧的厉害,一眨眼就一滴眼泪,闷油瓶胸口的衣服都快被我哭湿了。

越活越过去了,我给自己下了个定义,反正丢人就丢到这儿了,我在闷油瓶衣服上擦干了眼泪。让我辣嗓子,那就让他们辣眼睛吧。

评论(53)
热度(611)
  1. 十七点在半Helvian_薇安 转载了此文字
    想哭。

© Helvian_薇安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