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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周叶‖荼岩‖黑苏 洁癖,不拆不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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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九色鹿(三)

一个正在和蚊子努力斗争的我终于艰难的码完了字QUQ

胖子同往常一样一大早就来喊吴邪出门闲逛,自个兄弟近日越发的沉默,胖子心里也不是滋味,只能想方设法让吴邪忙点事情,转移转移注意力。他把门板拍的吱嘎作响也不见有人应门,心中纳闷,一边嚷着“胖爷爷可进来了啊!”一边踹了门就往屋里走。吴邪不在屋子里,胖子嘟囔了声“不应该啊”,挠着头发在屋里张望,回头发现桌上压了一张宣纸,瘦劲的字体一看就出自吴邪之手。

“胖子,小哥带我去他的国家玩儿,别担心我,我过几天就回来和你们过年。”

见了那小哥跑的比兔子都快,胖子摇摇头,盘算着等吴邪回来要好好教育他什么叫……人类那个词怎么说来着……矜持?对,矜持。胖子“啪”的拍了下桌子,脸上却一点儿没带生气的意思,哼着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歌儿晃悠悠的去森林里找那只好看的喜鹊。

吴邪刚刚带着浓浓睡意坐起身,就猛的打了几个喷嚏,这下他终于清醒了,也顺带叫醒了装睡的张起灵。这么久没和张起灵同床共枕而眠,昨晚被人带回来,他总觉得紧张,手脚都缩在那人怀里,在黑暗里眨巴着眼睛瞅张起灵的脸。他的思念终于得到安抚,温暖的怀抱让他舍不得离开。昨夜张起灵邀请吴邪和他一起去他的国家看一看,吴邪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完全不了解人类的世界,即使好奇也不敢随意涉足。可这次张起灵在他身边,他觉得安全,他完全的信任身边的这个人。

张起灵骑马带他回来,他的国家离恒河不远,这是吴邪第一次骑马,觉得有些奇妙,他更习惯于自己跑起来时那种自由的感觉,但他不可能以鹿的姿态进入人类的国家。踩在马镫上的时候那匹马不安的晃动了几下,吴邪身子被带的一歪,心里正慌神就被张起灵搂着腰托到马背上,他呼了一口气,但还是僵在马背上不知道该怎么动作。张起灵看着好笑,翻身上马把人稳在怀里,提醒他用膝盖和大腿内侧夹紧马的身体,前倾身体,不要坐实。真正跑起来的时候吴邪就放松了很多,张起灵的胸膛紧紧的贴在他背后,把他圈在自己的两条手臂间。吴邪被夜风吹的畅快,恨不能跳下马化了原型,与它赛跑一番。

“受凉了?”张起灵也坐起身,把被子养吴邪身上笼了笼。吴邪揉了揉鼻子,按理说他有神力傍身,不会轻易生病。张起灵推他再躺一会儿,自己出门嘱咐下人拿了套厚实些的衣物叫吴邪换上。

吴邪的脸埋在衣领的狐狸毛里,眼睛跟着张起灵给他整理衣裳的手指好奇的打量。他平日顶多穿些轻袍罗衣,不曾穿过这么繁琐的衣服,张起灵耐心的替他穿好,看着眼前的人裹在银纹白袍里,更显清新脱俗,出水芙蓉。他毫不避讳,拉着吴邪的手就出了门,小鹿也不觉忸怩,他和张起灵亲近惯了,摸到张起灵冰凉的手只觉得心疼,不由自主的握的更紧了些。

府里的下人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不知道何时房里藏了个清俊少年。他们平时对这冷面将军都不免敬畏,这少年却丝毫没有半点怕的意思,笑眯眯的贴在将军胳膊上,张起灵也难得表情柔和了点,看起来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临近过年,街上集市开张,好不热闹。吴邪拉着张起灵连蹦带跳的凑在一个个摊子前,目不暇接的瞪着好奇的眼睛左右打量,头摆像是拨浪鼓。有孩子抱着纸鸢从他腿边跑过,冲着他身后的大人撒娇要买那糖葫芦,小夫妻相视一笑,指着鼻子无奈道:“纸鸢还没放,就又盯上新鲜玩意儿了。”吴邪不免多看了几眼,新鲜的山楂裹在晶莹的冰糖里,一个个圆鼓鼓胖乎乎,离的老远都像能闻到酸甜的气味。

张起灵看他这样,拿出枚铜钱买了一串递给他。他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嘟囔了句“我不是孩子。”张起灵倒也没解释,从善如流的先咬了一颗,又把剩下的贴在吴邪嘴边,吴邪这才别别扭扭的接了,甜味在舌尖化开,他满足的舔了舔嘴巴,笑的见牙不见眼。

两人你一颗我一颗的分完了一串糖葫芦,迎面走来一队敲锣打鼓的人,吴邪被人流挤的东倒西歪,连忙又牵住张起灵的手,一边向内张望一边问张起灵这是在做什么。张起灵解释道这是“跳灶王”,三五人扮做灶公、灶婆,各执竹枝噪于门庭,一是乞钱,二是热闹。吴邪似懂非懂的点头,又兴致勃勃的看了会儿,倒是张起灵先发现了点什么,拉着他去了个摊子前。

吴邪瞅了瞅张起灵塞在他怀里的袋子,拿出里面码的整整齐齐的糖块含进嘴里,甜的直眨眼。卖糖的老婆婆看他这样,也慈祥的笑出一脸皱纹,对张起灵道:“带弟弟求福?”吴邪闻言看他一眼,张起灵就笑着点点头。

“这糖可以求福?”吴邪一听这话也喂了一块给张起灵,张起灵咬着糖块,说话有些含糊,“饴糖,求老天能降好运。”吴邪嚼着糖块心想,自己堂堂一只九色鹿,哪里用得着向老天爷祈福,可心里还是觉得很温暖,甜滋滋的味道从舌头一直蔓延到心里。

集市上还有那耍猴的,踢蹴鞠的,吴邪一路上又填了不少糕点进了肚子,是既饱了口福,又饱了眼福。张起灵就陪着他闹,抹掉吴邪嘴角的碎屑就舔进自己口中,自然的像是并不觉得哪里不对。吴邪与人接触的所有经验都是跟张起灵积累起来的,脸皮烫起来的时候觉得是自己有些神经过敏莫名其妙,他想,要是他还是一只鹿的样子,或许会忍不住去蹭他的脸颊吧。

回到府中已是傍晚时分,吴邪累的够呛,一双眸子却还是亮亮的,似有水波流转。方才他在集市看到有人写春联时就跃跃欲试,一回来就想自己动手写一副,张起灵劝他歇息他也不肯听,固执的像是他的鹿角。冷面将军也终于有了无可奈何的软肋,备好纸笔让小鹿自由发挥。吴邪回想着市集上悬挂的一幅幅对联,起笔写到“海阔凭鱼跃,路遥任马驰”。写到马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嗯……春联好像很讲究的,那还是不要改成鹿了吧。

张起灵显然很满意,和吴邪一起贴了春联。他不得不承认这只九色鹿带了他很多以往没有的感受和体验——他在,这里才像一个家,这新年才像是有点滋味,自己才像是一个完整的人。

他不曾想过他的心被这只小鹿不经意间填满了,他想让他留在这方寸之地,继续那份神奇和美妙。

张起灵的手包住吴邪的,要去点那鞭炮的引子。吴邪有点紧张,手指软软的合拢着,张起灵带着他点,火光一起来吴邪就小声的呼了一声,拧头就往屋子门口跑,当然没忘了拉上张起灵。鞭炮噼里啪啦的在院子里响个不停,吴邪趁着这大动静一把跳上张起灵的背,在他耳边呵呵呵呵的笑。

一生一世一双人,半醉半醒半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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