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安_

微博@Helvian_薇安

瓶邪‖周叶‖荼岩‖黑苏 洁癖,不拆不逆

cp @苏梨

【瓶邪】冰原上的来客10(饲养员瓶x北极狐邪)

*您好,您的男友衬衫已上线

*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谁说建国后不许成精

 

窗外夜色低垂,屋内一人一狐原本睡的正酣,吴邪却动了动身子惊醒过来,轻轻的用鼻尖触碰张起灵搂着他的胳膊。张起灵身上大多时候都凉冰冰的,吴邪特别喜欢往他怀里钻,贴着他的皮肤磨蹭,张起灵也乐得抱他,像是抱了个天然暖炉。今天却不知怎么,鼻尖上传来热热的温度让吴邪有些不知所措。张起灵感觉到动静下意识的收紧了手臂,皱折眉头轻哼了两声,声音也不对劲,带着点迷迷糊糊的鼻音,听起来就很难过。吴邪焦急地叫了一声,对方还是醒不过来,魇住了似的。

 

客厅里放着台电视机,张起灵不怎么用,小狐狸倒是挺喜欢,有事没事就会蹲坐在沙发前看节目,从情感剧场一直看到新闻联播,乐此不疲且津津有味。他忽然想到这大概是他看到过的叫做发烧的病症,人类会变得脆弱,同动物们受伤时变得一样。吴邪使劲从张起灵手臂的间隙钻出去,又用鼻尖碰了碰对方的额头,骇人的温度烫的小狐狸浑身哆嗦。

 

他很害怕,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他害怕他会失去张起灵。

 

小狐狸贴着张起灵的耳朵呜呜的叫着,像是一阵悲伤低沉的哭声。他伸出粉色的小舌反复的舔舐着张起灵的脸颊,试图叫醒那个面色潮红嘴唇却泛白的青年。

 

张起灵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是一只拥有着全世界的小狐狸。要是没有了张起灵——他不愿意接着往下思考,他小小的脑袋里没有了小聪明也失去了早晨的勇气,他用自己的方式一声声的叫着张起灵,希望他能尽快的清醒过来。

 

张起灵剧烈的咳嗽了两声,眼睛还没睁开,手就在身边不知章法的摸索了几下,喃喃中道了一句吴邪。小狐狸把尾巴塞进他手掌底下,抬着脸紧张的看他反应。他有点费力的睁开眼,顺着脊梁一路摸上来,在吴邪脑袋上揉了揉。

 

吴邪顶开他的手,又往他脸侧舔了舔,拔高声音急促的叫了两下。张起灵收回手臂,手背搭在额头上,才意识到自己发烧了。很久没这样了,他轻笑了一下,也并不在意,想来是傍晚淋了雨,又着急找不到吴邪,回到家放下心来就开始生病。他开了床头灯,发觉小狐狸担心又难过的眼神,像往常一样把吴邪抱起来,脸对脸笑了笑,道:“别担心,没事的。”

 

话虽这么说,他却真的有些难受,身体越好的人生起病来势头就越猛。他虽不至于严重到找朋友帮忙,但此时也是昏昏沉沉,抱着吴邪都觉有些吃力。小狐狸伸出爪子抱紧他的脖子,毛绒绒的耳朵蹭在他的下巴上,张起灵忽然联想起他的梦,梦里那个长着狐狸耳朵的青年也像吴邪一样这般抱着他,将他的心填充的满满当当。

 

他舔了舔嘴唇,不知是粗糙的磨砂感还是心中的纷乱让他想要补充水分。他揭开被子踩在地面上,意识自己有些高估了自己。地面在他眼里倾斜出一个角度,目光所及的地方好似都在摇晃,除了安安稳稳抱着他脖子的小狐狸,一切都像是蒙上了雾。于是他决定放弃,他不愿让自己虚弱踉跄地样子给吴邪看到,让他的小狐狸露出害怕又伤心的眼神。

 

张起灵没再抱着吴邪睡,怕他热的难受,就把他放在枕头旁边。吴邪看着张起灵坐起来却没了动作,不一会儿又躺了下去,刚刚被安抚的心情又紧张起来。他觉得心里有点痛,这和他看到小猫受伤时候的感觉有些相似,又有些不同。他以为他可以做的很多了,他靠自己的力量保护了一只小猫,到头来却还是被张起灵找回了家,害的他生了病,而自己并不能为他做任何的事情。

 

要是我能变成人就好了,吴邪心想,这样我就可以不用永远都被他保护着,在他需要我的时候这样无能为力了。

 

最起码,现在,可以让我照顾他,让他快一点好起来。

 

半梦半醒间有个温润的嘴唇贴了上来,对方轻柔的将水渡到他口中,还带着淡淡的咸味,大约是放了盐。他抬手摸了摸贴在他身上的人,有着柔软的短发和毛绒绒的耳朵——他好像又梦到了那个青年。不过今天的他看上去年纪更小,大约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年模样,红着脸离开他身边,胸膛起伏,喘的有点厉害。他身上的衬衫有些眼熟,穿上去不那么合身,肩线松松垮垮的垂到了胳膊。然后他听到水声,像是有人在洗衣服,过了一会儿他感受到额头多了一块凉凉的毛巾,反应过来那是拧毛巾的声音。

 

一切动作都很轻,他仔仔细细才能听得清。少年做完这些又来解他睡衣的扣子,对方手指带着水汽,还有些凉,他觉得很舒服。接着是袖子,一只一只的褪下来,少年拿着块方巾在他身上擦拭,先是腹部,胸膛,再到手臂,指尖。他闻到淡淡酒精的味道,当时他被吴邪咬了的时候确实放了一瓶在这里。这样的梦未免太过真实,发烫的皮肤渐渐凉了下来。

 

少年一直守在他身边,额头上的毛巾热了又被换了新,身上的酒精散了又会再帮他擦身子。要是不是梦呢?又怎么可能不是梦。可是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一次还好说,第二次……吴邪现在这样就很好,哪怕再喜欢也不该有盼他成人的念想。这是自私的,也是不切实际的。他渐渐睡熟过去,那点轻微的声音也听不到了。

 

天亮了他才醒来,烧退了不少,总之没有昨晚那么难受。他习惯性的去摸吴邪没有摸到,猛地起身却从额头上掉下来一块毛巾。他有点难以相信的看过去,床边上竟然真的趴着一个少年,白色的狐耳耷拉在黑发上,身上穿着他的衬衫,下摆后面拖着一条蓬松的尾巴,尾巴尖险些泡进水盆里。

 

 

评论(38)
热度(181)

© 薇安_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