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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周叶‖荼岩‖黑苏 洁癖,不拆不逆

cp @苏梨

【瓶邪】迫不及待

*给蝉蝉的生贺,祝蝉蝉生日快乐wwww

*听说打了狂犬疫苗三个月不能剧烈活动

*脑回路不同产生的美丽误会(。

“处理伤口了吗。”

“……疼忘了。”吴邪捂着虎口坐在张起灵办公室里,哼哼唧唧的揭开纱布看了眼还淌着血的伤口,“有肥皂水吗,我去冲冲。”

“我跟你去吧。”张起灵一边用肩膀夹着手机打电话,一边拿出酒精和医用棉签揣在兜里,又找出了平时值班放在办公室的水盆水杯和肥皂。“带个班,吴邪被狗咬了,我帮他处理。”那边声音挺大,笑声一连串的从听筒蹦出来,吴邪骂了一句:“黑眼镜你丫有点爱心行不行,没见过兽医被狗咬怎么的?”

张起灵直接挂了电话,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催他赶紧走。“兽医也不知道处理伤口。”张起灵道。

“被咬了就直接过来了,没超过两小时,放心。”吴邪走到水池旁,把纱布扔到一边的垃圾桶里。张起灵泡了一盆肥皂水,拉过吴邪的手虚虚的握住,用水杯舀了水往他伤口上冲。吴邪“嘶”了一声,叹口气道:“那只意大利护卫犬还挺漂亮的,亏得我这么喜欢她,上来就是一口。一点眼光都没有,咬了我就是王盟给她打针,到时候知道疼已经晚了!”

“手别动。”张起灵按住吴邪手腕,“一会儿我给你打疫苗。”

“那你可轻点,我小学之后就没打过屁股针了。”吴邪撇撇嘴,“张医生,我要是打完针屁股疼你能背我回家吗?”

“自己走。”张起灵眼皮都没抬。

“卧槽你这么狠心!我负伤了你既不心疼我也不安慰我,你简直像一个黑眼镜。”

张起灵不停地用肥皂水冲洗他的伤口,闻言在他脑门上啃了一口,道:“以后小心。”

“……老流氓你能不能看看旁边有没有人再亲。”吴邪朝身后面色铁青地中年男人赔了张笑脸,曲起胳膊撞了撞张起灵。

冲洗了半个小时左右之后张起灵用酒精涂擦了吴邪的伤口,动作很轻也没什么痛感。医院里人不少,张起灵走在他受伤的右手侧替他分离人流,以免不小心碰到伤口。他一路跟着走到防疫科,倚在门口探头向里看,张起灵跟另外一个穿护士服的姑娘说了几句,转身招手让他进来。

那姑娘看见吴邪就捂着嘴巴笑,吴邪心想我长得至于这么可乐么?他瞅了一眼张起灵,转身往诊疗床上一趴,两条长腿挂在床边晃荡。

“张医生,那我就先出去了。”护士妹子咳嗽了两声,眼神还不停的在他俩之间打转。

“谢谢。”张起灵点点头,从柜子里取出注射器和针头,撕开包装袋组装在一起。又用砂轮破开了针剂的玻璃瓶,一点点将药剂吸进去。

吴邪回头看到护士走出了门,才忽然意识到点什么,拱了拱身子想要爬起来,道:“我忽然想起来你们和我们不一样,你是不是不经常打针!”

他被张起灵抓住腰带往回拖,挣扎了两下就败下阵来。“别动。”张起灵微微推动针筒,药剂从闪着寒光的针头冒出几滴水,“屁股翘起来。”吴邪下意识的照做,就听到张起灵在身后轻笑一声。

“你丫是不是故意的……”吴邪曲腿踢他,“禁止调戏伤员啊医生。”张起灵没说话,空闲的左手顺着腰线摸上他的裤腰,手指灵巧的解开皮带,一把扯下裤子,露出一半白花花的臀肉来。

“卧槽……很熟练啊你……”

“对你才熟练。”张起灵在他屁股上揉了揉,“放松。”吴邪哎呦的嚎了一声,道:“小哥别揉了,越揉越紧张!”

碘酒摸上去凉滋滋的,臀肉不自觉的收缩。吴邪塌着腰抠着治疗台的皮面,觉得这个场景这个姿势熟悉的令人激动。张起灵快速的将针头刺入他髂前上棘和尾骨联线的外上三分之一处,推完药水用棉签抵住针口,帮他把内裤提上去一些,顺便在他腰上亲了一口。

“好了。起来吧。”

“疼。”吴邪嘟囔了一句从床上爬起来,肌肉注射倒不是很难忍受的疼痛,张起灵的动作又格外小心,只是打完之后半条腿都觉得酸胀,腰以下的部分都不像是自己的,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张医生,做事要有始有终。不能光解皮带解的快,让我出门遛鸟吧。”吴邪晃了晃自己包扎成白粽子的右手,顶了顶胯往张起灵手里送。张起灵系好他的皮带,拉住他的手腕叮嘱道:“还有四针,要打的时候我带你来。禁烟酒,辛辣等一切刺激性事物,三个月内不要做剧烈运动,保持体温在正常水平。”

“三个月内不能做剧烈运动?”吴邪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小哥,你要和你心爱的夜间加班说再见了。”

回到家吴邪趴在床上玩儿手机,左手打字不方便,只伸了一根手指在屏幕上慢腾腾的戳,仿佛在练一指神功。张起灵从后面搂住他的腰覆在他身上,被吴邪用屁股顶到一边。“好重,旁边去。”

睡衣被磨蹭的掀起一角,露出不算明显的腹肌和黑色的内裤边,张起灵不屈不挠的把手探进睡衣里,极富技巧的抚摸,挑起内裤边向里伸。吴邪兔子一样蹦起来向后蹿了两步,指着鼻子喊他:“别撩拨我,三个月,谨遵医嘱!”

“有感觉?”张起灵明知故问,仰面躺在床上朝他伸手,“不闹你,过来。”吴邪狐疑的看着他,心想小哥也不会真的胡来。躺下去就被抱了个满怀,听到张起灵贴在他耳边叹气,道:“以后一定小心。”

“我知道了,别担心。”吴邪圈起手臂回抱他,“医院那边我暂时不用去了,这段时间在家里给你做好吃的。”张起灵捧着他的脸挑眉,他长长的“哦”了一声,道:“伤到手真的好麻烦啊。”

他不但没能给张起灵做饭,连自己吃饭都成了问题。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张起灵帮他把菜都夹到碗里,让他用勺子舀着吃。就算这样也不太方便,吴邪颤颤巍巍的拿着勺子,生怕饭菜吃不到嘴里,好不容易胜利在望,还没张口油麦菜就“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

“……我不想吃了。”吴邪尴尬道。

张起灵拖着凳子坐到他身边,端起他的碗夹了一筷子菜递到他嘴边,“我喂你吧,快吃。”

第五针打完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张起灵拉着屁股酸痛的吴邪一起回家。八月的天气热的像个笼屉,人闷在湿气里,蒸的快要融化了似的。路边的烧烤摊坐满了人,袖子挽的老高喝酒吃肉,玻璃杯的碰撞声在孜然的香味里响起。吴邪咂咂嘴,颇为羡慕道:“我也好想撸串啊……”张起灵伸手捂住他的眼睛,道:“眼不见心不烦。”

“……求你把我鼻子也捏住。”吴邪在他手心里使劲翻了个白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吴邪自己也开始着急等待三个月过去,书桌上的台历用记号笔圈了一个又一个圈。三个月不能剧烈运动对于两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来说无异于一种折磨,张起灵还能在他听歌写病历的时候偷偷在他身后看着他打飞机,在他震惊的目光中坦然的用纸巾擦掉手上的黏液,而他连动个念头都不敢想象的香艳,每天念叨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活像一个修行的和尚。吴邪咬咬牙决定放手一搏,用保鲜膜裹住手上的绷带,拉着张起灵一起洗澡。肉贴肉的时候感觉一下子就上来了,两个人一段时间没开荤动作都急的仿佛要把对方吞进肚子里,张起灵摸的他浑身起火,却终是没有继续下去。那人眼睛都憋红了还是推开了点距离,自己背过身去剧烈的喘息着。吴邪骂了两句把人转过来,抬手把调节水温的开关拍到冷水,低吼道:“憋不死你也快憋死我了,来!”

两个人淋着冷水也丝毫不能影响交缠的热情,张起灵怕吴邪感冒又把水温调高了一些,一边注意着伤口不能进水,一边担心着体温有没有升高,一场性事既艰难又漫长。吴邪手脚乏力的被张起灵抱回床上,面容清爽眼神却是涣散的,轻轻呢喃道:“这是我经历过最残酷的战争……没有之一……”

直到三个月的最后一天,吴邪用红笔在日期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红色爱心,兴高采烈的给张起灵打电话,道:“小哥,你今天早点回家吧。嗯,有事,我已经要迫不及待了!在家等你回来,么么哒。”张起灵那边哽了一下,默默的应了句“知道了。”

张起灵心里对今天也是有着些许期待的,听到吴邪的语气,他开始考虑需不需要买一束花庆祝吴邪的康复,顺带能为今晚增添美好的气氛。他抱着一小束桔梗回到家里,吴邪听到钥匙声就站在门口等他,惊喜的收下了那束花,并飞速的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他正欲回吻,吴邪偏了一下头,伸手就去解他衬衫扣子,三下五除二扒掉了上衣。张起灵抓住吴邪的手试图阻止这如狼似虎的气势,结果被对方挣开了手,从储物柜上拿了件T恤兜头套在他身上。

“这就对了嘛,吃串怎么能穿衬衫。”吴邪满意的拍拍张起灵的肩膀,“小哥别楞了,走啊,我已经要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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