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vian_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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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周叶‖荼岩‖黑苏 洁癖,不拆不逆

cp @苏梨

【瓶邪】【雨村日常】噩梦

*一篇甜饼

*故事线同之前的那篇,也许会写成一个日常系列


人真的是一种很容易放纵自己的生物,到达雨村之后,我很快习惯了这种近乎原始的质朴生活。最先变化的是我的身体状况,似乎是很多问题挤压了太久,懒散下来之后便一齐爆发了出来。虽说没有听上去那么严重,但一直小病不断,让我也有些疑惑,是不是真的到了苍天饶过谁的岁数。

邻居大妈看我总在院子里懒洋洋的晒太阳,以为我是最好捏的那个软柿子,动不动就想从我这儿占点便宜。这么多年我的脾气已经远不如从前的好,遇到上赶着给我找不痛快的人,眼皮都不抬就骂回去,正好消遣了没地方用的精力。

胖子劝了我几次,说看在他要竞选妇女主任的面上让我收敛收敛脾气。他成天把这事挂在嘴上,也不明白是不是真的走心对待了。村子里竞选干部吃的还是以前那套,谁家给的好处多就选谁家做领导,隔壁邻居背地里讨好了不少人家,胖子还在这儿做白日梦。

我冷笑两声让他自己去打听,他气势汹汹的去村里转了一圈,回来就撸着袖子让我闪边,隔着围墙冲旁边声音洪亮的骂了个痛快。

在闷油瓶的督促下我的湿疹很快就好了起来,缩成了一个个紫黑色的小点,我皮肤白,远远看上去还有点吓人,村民见了我都得多看两眼。

闷油瓶比我在意的多,大约是担心我会留下疤痕,前几天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一盆芦荟,天天折磨着掰人家叶片,活生生把一株枝叶肥厚的草本植物给薅成了秃顶。我拒绝了几次,说伤疤是男人的勋章,他不认同的摇头,仍旧每天都准时摁着我,用芦荟凝胶在我身上摩擦摩擦。

胖子在一边儿狂笑说这根本不是男人的勋章,而是我弱鸡的证明,留着就留着,说不定到了老年我还可以指着满身的痘印跟别人回忆峥嵘岁月,说:“就是这里,差点让老子痒得去撞墙。”

事实证明嘴炮这种功夫不会因为天气潮湿而生锈。

一把懒骨头说养成就养成,精神却没有那么容易放松下来。很多人都有过通宵之后非常疲倦却无法很快入睡的经历,我的情况与之相似,脑袋里仿佛装了无数根超出弹性限度的橡皮筋,不是只用时间就能解决的问题。

我经常会陷入光怪陆离的梦境里,大部分都会在醒来的瞬间忘记,只能依稀记得梦里的情绪,并不是令人愉快的记忆。

闷油瓶正与我相反,他的睡眠经过张家训练,能够最有效率的保证他以最短的时间获得最充分的休息。在墓里时我便发觉他睡得很轻,一丁点的风吹草动就能迅速做出反应。而和他同床之后我才发现其实他的睡眠质量很高,如果不是有非常大的动静,他几乎不会在沉睡中被吵醒。

所以当我意识到闷油瓶已经是第四天赖床不起没有晨练的时候,我非常怀疑又要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发生了。

这不能怪我,一直以来的经验告诉我,与张起灵有关的一切我都无法以正常的心态面对,神经过敏也是形式所迫。我暗地里观察了一整天,闷油瓶除了眼眶底下的两抹乌青在皮肤上特别显眼,其他倒没有什么异常。可我仍然放不下心,自己琢磨了半天,最后实在憋不下去,想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屁大点儿事,干脆豁出去问了。

“小哥,你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一直视闷油瓶的眼睛我又有点犯怂,忍不住咳嗽了几声给自己壮胆。

话一出口胖子的眼神立刻变得奇怪,双手护在胸前做出一种被土匪劫色的黄花大闺女样,捏着嗓子惊讶道:“你们……你们两个是不是人家睡着的时候做了什么羞羞的事情?”

“你羞个玉米粑粑!”我怒道,“别添乱!”

闷油瓶楞了一下,将手里的茶杯递给我,示意我润润嗓子。我接过来囫囵的喝了一口,烫不烫都顾不上,眼睛盯着他就没挪窝。他略微思考了会儿,点点头,道:“吴邪,你做噩梦。”

我做噩梦?茶水卡在嗓子眼里,呛的我差点喷了闷油瓶一脸。胖子那么大呼噜声他都能睡得稳如泰山,我做个噩梦就能把这尊佛弄失眠。我在心里默默的为自己的长进点了个赞,谁能想象到我竟然有一天能折腾的起闷油瓶?

“我说梦话?”闷油瓶点头。

“手脚不老实?”点头。

“还有呢?”

“流眼泪。”

我沉默半晌,摆了摆手,“再这样你就叫醒我。”

“不好。”闷油瓶摇头,“没关系。”

民间有个说法,被魇住的人不能直接叫醒,否则容易一下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带来过大的刺激。我有点尴尬,心里还冒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道:“那我去土楼睡几晚。”

胖子的房间漏了雨,这几天也没顾得上修,肯定是住不得。幸好土楼里有我租的几间房,现在的时节还没住满。我想了想,这样好歹能让闷油瓶睡个好觉。

闷油瓶还是摇头,眼神定定的看着我,道:“我有办法。你不用搬。”

他从来不会许诺自己做不到的事,这点我倒不会起疑。

晚上睡觉前闷油瓶还是没告诉我该怎么办,我躺在床上看天花板,月光从窗户洒进来,错生出一片凉意。慢慢的我开始觉得困,上下眼皮止不住打架,但脑子很清醒,思绪飞着,不断的想着很多杂七杂八的事情。

对于为什么做梦会哭,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对梦里的故事框架还有依稀的记忆,但丝毫不记得有“哭”这种情绪在里面。那是一个算不上噩梦的梦,就像在雪山里,张海客用青铜铃铛为我制造的梦境一样,有很多匪夷所思的细节让我能注意到这里并不是现实。但我仍旧深陷其中,因为这是我潜意识中最为恐惧的部分。

关于这个故事我不想过多描述,现实是美好光明的就够了,不需要莫须有的情节来给自己添堵。

睡着前我感觉到身后的闷油瓶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睁开眼睛转身和他面对面。这样的光感下他的脸非常好看,眼睛像是康巴落湖一样宁静。他向我身边挪了挪,伸出一只手臂环在我的腰上,轻声道:“睡吧。”

“这就是你的方法?”我笑道。

他点点头,搂的更紧了些,说话的气息就呼在我的脸上。

“做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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