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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周叶‖荼岩‖黑苏 洁癖,不拆不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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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雨村日常】火柴人

*梗来自于三叔访谈,提问小哥看到吴邪伤疤时会做什么,三胖回答说:在上面画火柴人

*因为删除了图片没法回复,悄悄感谢应我要求夸奖我的小天使们wwww爱你们(凑表脸。

我躺在院子里晒太阳,迷迷糊糊的从午睡中醒来。这会儿的阳光亮的刺眼,我毫无防备的睁开眼,被太阳晃的眼角发酸。匆忙之中不得不重新阖目,转动眼珠缓解视野前方亮白的斑点。生理性的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我的耳朵,我浑身懒洋洋的,连抬手的劲都不想出。

听动静就知道闷油瓶在我身边打扫院子,他走路很轻,几乎没什么声音,只有扫把滑过地面时的响声。为了追求最原生态的生活,我们专门从网上买了老式的扫帚,用竹子的枝条捆成一束,扫过地面时“唰拉唰拉”的响。然而质量显然没有卖家吹嘘的那么好,原始的代价就是粗糙,没两天我的手就扎进去一个冒尖的小刺,闷油瓶用针挑了半天才帮我处理好。

之后的扫地工作都由闷油瓶代劳,我和胖子乐享其成。他的手很稳,节奏也不怎么变化,扫地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催眠,没几秒钟我又晕乎起来。

他停下来蹲到我身边,伸手帮我擦掉了眼泪——不用看我就能猜想到他的表情。我翻身面向他,打了个哈欠睁开眼,他帮我挡着阳光,脸上带着点舒缓的笑意。

午觉睡醒后的时间仍旧需要消磨,我和胖子拉着闷油瓶在一段时间内疯狂的锄大D斗地主炸金花,之后对任何纸牌类的游戏都感到厌倦。平日里只有我们三个人,凑桌麻将都不够,胖子实在耐不住寂寞,从村口小卖部里淘出来一盘跳棋,硬说自己这么多年淘金手艺没退步,乐的像是从墓里摸出了多少年的龙脊背。

三个人下跳棋还算是有的玩儿,我们从屋里把小茶几搬出来,摆好棋盘围坐成一圈,躲在树荫底下边扯淡边下棋。当然,扯淡这种事情只限于我和胖子,闷油瓶最常有的状态仍然是锯嘴葫芦,半天撬不出一个字来。

我只在小时候玩儿过跳棋,和其他运动类的活动相比,这种需要动脑子的游戏我通常都玩的更好一些。跳棋的开局有固定的走法和对策,真正的胜负是从棋子相接时才开始,不但要保证自己有通畅的跳路,同时要注意不能为对方所用。

闷油瓶是不知道跳棋玩法的,但他的接受能力很好,只看了我和胖子先玩的一局,立刻就摸清了套路学的有模有样。

玻璃弹球里面裹着叶片状的彩色条纹,我选了白色,闷油瓶选了黑色,胖子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决定用了最适合他的黄色。

我跟胖子说,从他对颜色的选择上就知道他对自己有明确的定位。他听了之后不服气,说我和他肚子里的坏水都差不多,谁也别嘲笑谁。

“讲道理。”我拿着一把弹球在手里揉搓,“就算咱俩肚子里都是坏水,你那儿的容量也比我的大的多。”

雨村的潮湿是浸透在空气里的,玻璃弹珠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汽,三边的棋子都挤在一起,我怎么都没法顺利的把自己的弹球挑出来。手滑了几次还碰到了他俩的棋子,玻璃碰撞的哗啦声响个不停。

闷油瓶在棋子落地之前迅速的将它们挨个抓进手里,放回原位之后又把我要动的棋子挑出来塞在我手心。我和胖子都看傻了,楞了半天才收回注意力继续下棋。

我们的震惊并不是因为我们不清楚闷油瓶有多牛逼,在异常艰苦的环境里他的能力曾经带给我难以想象的安全感,有他在的时候我才能真正安心的睡个好觉。但现在的不同,打个比方,闷油瓶就像是一把合上刀鞘的宝刀,时不时的开个口子让我们再次惊艳,然后接着安安静静的摆在刀架上,深藏功与名。

玩儿到最后我们都贴了一脑袋白条,呼吸的时候白条就在鼻子前面滑稽的来回飘荡,实在没地方贴了胖子又开始想招,跑进屋里拿了只我写字用的毛笔,连带着砚台一起摆在茶几边的地上。

“你这是哪出?”

“白条都摘了摘了,咱们从头再来,谁输了画谁,不准抵赖不准求饶。”胖子一边说着一边扯着白条,他出了一额头的油,纸条边湿了一片。

“你他娘的比我和小哥多贴了两个,别想耍赖。”我拿起毛笔就往胖子脸上招呼,“给你画个大宝剑?”

“免了,大保健你还是留着给小哥做。”

胖子的动作让人永远琢磨不透他的脂肪是不是流动性极强,灵活的像只打了激素的肥天鹅。论经验我和胖子没法比,用上了十八般武艺也没把敌人制服。

我刚抹了把汗就被闷油瓶拍了拍肩膀,他看着我使了个眼色,我心领神会的点点头。闷油瓶卡住胖子胳膊的时候我强忍着没有笑出声,眼疾手快的在胖子脸上画了个乌龟壳——卧槽,这感觉真的太爽了,这么多年我终于能从地上爬起来和闷油瓶实现一次包抄了。

画到最后看谁都不像个人,我看不着自己的脸,只知道我一抬头胖子就笑的背过气去,闷油瓶也转过头捂着嘴巴偷偷抖肩膀。妈的,我踢了脚桌子让他俩肃静,真想拿面镜子让他俩看看自己的鸟样。

脸上没地方了又开始往身上画,谁知道闷油瓶哪根筋不对打起了我胳膊上伤疤的主意,拿着毛笔在我伤疤上画火柴人。我气的想拍他又不敢,伤口新长的肉都嫩,毛笔在皮肤上摩擦还有点儿痒。我一边儿忍笑一边儿憋着火,直到闷油瓶结束了他的大作,顺着我疤痕的横道画了两个火柴人手拉手。

“……情趣噗雷?”胖子在旁边捂着眼睛,从指缝里打量我俩。

“……”我没说话,撇了一眼闷油瓶,他面无表情的脸看上去有点乐在其中。我叹了口气,扇了扇胳膊上的墨水,道:“不服,再来!”

闹到吃晚饭的时间,我打了水蹲在一边洗脸洗胳膊,闷油瓶蹲过来,接过我手里的毛巾帮我擦洗手臂。

“火柴人好玩儿?”我见他擦的仔细忍不住道。这几条伤疤我一直不想让他看见,但朝夕相处,总免不了被他察觉。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他沉默了很久,我担心他又犯了自己背负一切的毛病,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今天一看是不是玩笑开大了,都能坦然的往我胳膊上画火柴棍了?

闷油瓶仍旧不说话,墨水洗掉之后疤痕又露了出来。他把毛巾扔进水盆里,拉过我的手,低头在伤痕上吻了一下。

我竟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趁胖子背对着我俩,偷偷勾上了闷油瓶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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