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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周叶‖荼岩‖黑苏 洁癖,不拆不逆

cp @苏梨

【瓶邪】【ABO】愿赌服输04

*双Alpha设定

*炸金花的简单规则:每人三张牌,玩家可以2-10人不等。

豹子>顺金>金花>顺子>对子>单张

豹子是三张一样的牌,顺金的花色相同的三张连牌,对子是三张中有两张大小相同的牌

A是最大的牌面

04.

“小三爷,客人差不多到齐了,三爷催你下去。”

 

“马上。”吴邪对着敲门进来的潘子点点头,眼神很快又回到镜面上,双手熟练的打好一个漂亮的温莎结,又扯了扯银灰西装的下摆,左右看了看,末了又“啧”了一声,将敞开的最上方领扣系上,微微活动了下脖子,又按了按自己蹙起的眉心,摆出一副温和无害的笑容,道:“走吧。”

 

美其名曰的慈善晚会是赌客们热衷展示自己财力,跻身社会上流人士的热衷活动之一,吴邪每次参与这种披着伪善外衣的活动就会觉得有些可笑,觥筹交错又冠冕堂皇的仿佛在赌桌上为了一块筹码头破血流的嘴脸不是他们的一样。但吴家做赌场生意已久,见多了也就谈不上好恶,吴邪接过三叔手中的话筒,三两句便做足主人家的姿态,话中又不失了晚辈的恭敬谦和。台上的灯光炙烤的他面皮发烫,额角也渗出微微薄汗,他眨了眨眼睛抖落了凝在睫毛的汗珠,恍惚间在人群中看到了身影,不由得眼皮一颤,笑容都僵在脸上。

 

锁骨上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啃出的红痕在心里忽然添了一点存在感,饶是吴邪这种天生的好脾气,也被那人捏晕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气得吐血。妈的,吴邪握着话筒的手指都开始泛白,说什么忘了他,搞得他们像情深意长又多舍不得分开似的。这种拔吊无情的混蛋他没有扎小人已经够意思了,忘了他?这种好事想都别想。

 

直到吴三省赞许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回过神来,心道被那杀手小哥摆了一道还真的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糟糕影响,有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心理阴影。吴邪用余光轻轻扫向方才的角落,发现并没有相似的身影后也不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在心火上浇了一桶油,嘴唇抿直连笑容也勉强起来。

 

就算是他被猪油蒙了心,一时忘记了色字头上一把刀,当时的情况也好歹是你情我愿,更何况一个Alpha无私奉献给人操这种事情,吴邪自己都觉得自己憋屈大发了,恨不能把人按回床上问个清楚,再操回去把这笔账一笔勾销。

 

下台之后吴三省叹了口气,眼神看的吴邪掉了一地鸡皮疙瘩。“长大了。”吴邪挑眉,被三叔难得语重心长的语气搞得摸不着头脑,夸张的摸了摸自己胳膊,道:“三叔,你每次这么说的时候,我就预感自己要倒霉了。”

 

“你这小子。”吴三省咬咬牙,按着他的脑袋晃了晃,“滚出去接待客人。”

 

吴邪双手抱拳做了个揖,拿腔拿调道:“尊旨。”转身离开前又回头问了句:“三叔,输了给报销吗?”

 

“报个屁。”吴三省朝他挥挥手,语气里透着不耐烦,脸上却有些说不清的情绪,“别给吴家丢人。”

 

吴邪几乎可以算是在赌场长大的,吴家虽然有意不想让他参与的过多,但禁不住小孩子好奇心的驱使。他跟着吴三省从小到大不知道赌了几百场,输输赢赢的,比这里的很多人都看的更透彻。他的赌技一向不错,只是不太显露,偶尔在自家场子里赌几把,还要照顾着别人心情,点到即止。

 

轮盘那边已经聚了不少人,吴邪不太喜欢这种赔率高,刺激性大的赌法,原因无他,这种场面上的人通常会更加疯狂贪婪一些,眨眼间输的倾家荡产,失掉性命也不少见。相比之下他更喜欢炸金花之类的纸牌玩法,即使理论上赢率不高,在他手里也至少不会丢掉本钱。

 

牌桌里已经零散的放着锅底投入的砝码,吴邪坐到一边,抬手就推了一叠进去。众人这才抬起眼来,无论心里服不服气,面上都得恭敬一声“小三爷”。吴邪也知道这是承了他三叔的面子,温和的笑了笑,示意大家随便玩儿。

荷官发好了牌就收了手,交握着放在小腹。吴邪这把是庄家,开出来又是一把豹子,另几位玩家面面相觑,显然是没料到这个年轻人还真有些本事。

 

吴邪点了根烟叼在嘴上,吐了口烟雾将自己埋在薄荷味的烟气里。这种场合里的信息素味道杂乱的可以熬粥,他右眼眼皮止不住的跳,莫名的烦躁就一直在他身体里流窜——这么一想那闷油瓶还是有那么些优点的,最起码味道好闻。吴邪愣了愣,暗骂了一句自己是不是脑子抽筋,狠狠地碾灭了烟头,十指交叉往牌桌上一撑,笑道:“继续吧。”

 

三张暗牌扣在桌面上,吴邪用手指摩挲着扑克的一角,神色如常的带着淡然的笑意。四下打量间却忽然看到牌桌边搭着一只骨肉匀婷的手掌,其中二指比起常人要更为修长。吴邪心中一凛,猛然起身冲进人群中,一把拽住那人的手臂,几乎是咬牙切齿道:“这位小哥,有没有兴趣赌一场。”

 

和那人面对面的坐下之后才冷静了一点,吴邪一点也不想知道张起灵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只想从这人身上讨回点东西。张起灵本不愿生事,看到吴邪憋着怒气的脸却又说不上拒绝。

 

吴邪见他犹豫,手不禁攥的更紧了点,道:“赌一场,除了钱之外,输了,你就跟我道歉。赢了,我就满足你任何条件,怎么样?”

 

张起灵低头看了眼手表,沉默半晌,点点头:“好。”

 

面对面坐下后吴邪心里才平静了点,觉得自己只要个道歉还是便宜这闷油瓶了。他微微活动着手指挑衅的看着对面,赌场从来没有不准出老千的规矩,抓不住的事情那就是不存在。他翻开第一张牌放在桌子上,敲了敲红桃A上的皇后脸,道:“该你了。”

 

张起灵没理会吴邪的眼神,将手边的筹码牌全部推出去,淡淡道:“跟。”

 

他没有开牌,吴邪心里倒是半点不慌。只要他手里抓着最大的豹子,就不怕张起灵还是玩出什么花样。两个人都将全部的砝码倒在桌面上,吴邪粗略的算了算,没想到杀手竟然是个这么赚钱的行当。

 

“那我就继续开了。”吴邪笑了笑,翻出第二张牌。牌桌边的众人见他如此胸有成竹,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不禁同情起另一位必输无疑的冷面青年。

 

张起灵也同样开了牌,不同于吴邪形势大好的连续两张A,翻出方片A和方片K让他最大的牌面停留在顺金。吴邪轻笑了一声,悠闲的松了松领带,随手解开了一直束着脖子的领口,却发觉对方眼神一暗,目光在他颈上飞快的掠过,嘴边勾起了意味深长的笑意。

 

操,吴邪刚想抬手将那个还未淡去的红痕遮住,又生生把自己那股窘迫压了下去,托着下巴朝张起灵笑了笑,貌似毫不在意的将那块吻痕露给他看。

 

“翻牌啊。”吴邪故意释放出点甘醇的酒味。

 

张起灵喉结轻微一动,翻出了最后一张方片Q。吴邪点点头,胜券在握的摸了摸最后一张牌,直视着张起灵的眼睛将牌翻了过来。

 

他听到周围人倒吸凉气的声音,还未低头就被张起灵的动作勾去了目光。“你输了。”他道,边说边站起身走到吴邪身边,替他系好了敞开的那颗纽扣。

 

“顺金对对子。”张起灵拿起吴邪最后一张的红心K在他眼前晃了晃。吴邪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什么时候对自己的牌做了手脚,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望向张起灵的脸。

 

“你……”吴邪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他不能在这里失了分寸,哑巴吃黄连似的。这么多人都用着好奇的眼神盯着他们,他还没想明白怎么就挖了坑自己跳,只好硬着头皮道:“你说吧,我愿赌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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