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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周叶‖荼岩‖黑苏 洁癖,不拆不逆

cp @苏梨

【麻雀】【深海】步如重城(上)

*一辆紧急刹车的破三轮。太喜欢他们两个人了,忍不住想写写他们的故事,然而笔力有限,只能私心的写些无关乎任务责任与国家大义的甜饼聊以自慰。

*感谢那些为深海产出的太太们,有粮吃的感觉真好quq

上海难得下了场小雪,白日里看不出来,软绵绵的像雨似的,夜晚的灯光下才能依稀分辨出雪花的模样,零星几颗打在紧闭的窗棂上,再滑出一道绵延的痕迹,割碎了一室的银霜。

陈深难得没有翘班去米高梅舞厅同那群莺莺燕燕的厮混,只是这值班的仍然不太像样,手撑在脑后仰躺在椅子上,长腿交叉撑着桌面,悬空的膝盖间或着抖动两下,还是那副纨绔浪荡的模样。

天气有些冷了,他套着那件磨了毛边的夹克,前襟大敞,里头的深蓝暗纹领带歪斜着。凉风从衬衫纽扣间的缝隙里吹在胸腹上,再透过倦怠的身体钻入空旷的心里。陈深长长的舒了口气,起身提了暖壶给自己倒了杯热水,瓷杯握在手里贴着掌心,传来点聊胜于无的温度。

出了门才发觉二队的队长室的门是微敞着的,漏了几缕灯光在地面上。陈深走近了,从门缝里打量里头那人,青年眉目英俊,身量笔挺,坐在那儿像是欧洲贵族养出来的小公子,举手投足都画儿似的。平日里见他神情都带着些淡漠和孤傲,像一把初露锋芒又藏在鞘里敛着寒光的宝剑,这晚却不知是灯光太柔,亦或是时间正巧,青年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微光,宛若一块温润白皙的美玉,看的陈深喉头一动,心口一痒。

那人笔下还在不停的写画着,头也不抬的道了句“请进”,陈深也没有半点偷窥被抓包的尴尬,从从容容的晃进门里,闭好木门朝那沙发坐了下来。唐队长是生活极为精致的人,各处细节都能察觉其绅士体贴的地方,连沙发坐垫都温软如美人在侧,散着不知名的清雅暗香。陈深交叠双腿,将身子窝的舒适了点,吹了吹杯中卷着蒸汽的热水,不慌不忙的抿了一口,接着笑道:“唐队长真可谓惊才风逸,这个点了还心系工作。幸亏这老毕没看到,不然又该耳提面命让我像你学习了。”

唐山海闻言勾了勾嘴角,慢条斯理的合上钢笔盖子,整理好手中文件,十指相扣压在上面。“陈队长谬赞了,我哪里是心系工作,只是因为些私事耽搁了。唐某人初来乍到,还是要像陈队多多学习才是。”

他笑的坦荡,让陈深不好抓他话里的漏洞。日子总是过得很快,他早已算不得初来。

“只有你我二人,就不必凭空给我戴高帽了。”陈深了然的笑了笑,唐山海还倚靠着李默群那里的关系,免不了替他那名义上的好舅舅处理些见不得光的私事。他搭在沙发背上的手臂轻轻撞了撞皮质的表面,发出沉闷的拍打声,道:“唐队长不介意的话,可否陪在下聊聊天。这夜里太冷,又没有那些个软香温玉,着实难熬,若是唐队长肯赏脸陪我喝着汽水,那便最好了。”

他这话说的颇有些登徒子的气质,好在打头次见面,唐山海便了解了这人的行事风格,也不在意他将自己与米高梅的舞女相比。唐山海略微附身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茶叶,绕过桌子坐到沙发另一端,伸手向陈深要他手里的瓷杯。“唐某可喝不惯冒着气泡的糖水,既然陈队不喝酒,那就尝尝这新下的红茶吧。”

唐山海揭开茶盒盖,用竹质的茶匙舀了两次,他的手指洁白修长,手掌骨肉匀停,做这些事时用添几分别样的美感。黑黄色的茶叶跌进杯中,在顶上飘了一层,缓缓的舒展开。陈深倒是不曾想唐山海今天竟然如此干脆,舍去了那些繁琐的沏茶步骤,径直取了自己的茶碗盖给他盖上,又将瓷杯塞回了他手里。

“唐队长对我倒是少了那些繁文缛节。”陈深挑起盖碗嗅了嗅茶香,眨着眼睛嘬了一口。

唐山海迎着他的目光挑眉,道:“陈队长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陈深眯起眼睛,笑的像只饱腹的狐狸,“唐队长这般招待我这个粗人,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你说是吧,唐队长?”

最后这话几乎是贴着唐山海说的,他一手撑在沙发垫上,半个身子都俯在对方面前,带着茶香的温热吐息拂在后者面上,又混着他的香水味飘回来。陈深觉得这茶仿佛也醉人一般,连唐山海鼻尖那颗洒松烟点般灵秀的痣,都一起撩人了起来。

唐山海不躲不避,墨黑色的清亮眸子直直的看向他眼底,问:“陈队长这是何意?”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陈深大着胆子在他鼻尖上亲了下,将风流做派坐实,又见唐山海眉心都蹙在一起,形成几道深浅不一的痕迹,小声斥他:“胡闹。”

“唐队长也不是第一次与我这般胡闹了。”陈深在唐山海脸上勾了一把,站起来向他办公的桌子走了几步,抬手便熄灭了那盏台灯。唐山海微不可见的轻微颤抖了下,杯盖的脆响却将他的心思放大,直送到陈深耳边。

“别在这儿。”黑暗里他连语气都软了些。今晚的月光很亮,勾勒出唐山海挺拔的身形,陈深囫囵的吞了口茶,喉结剧烈的上下起伏了一下,笑道:“那在哪儿?”

他复又折回来,蹲在唐山海面前去揽他的手,将那骨节分明的葱白手指牢牢握住,煽情的在唇边吻了吻,道:“就在这儿。”

扁头带着人在底下巡视着,二楼一般不会有人上来,门是锁的,灯也熄了,若是还有哪些顾虑,只能说是在这永远也卸不下伪装假面的地方,做这种放肆之事的顾虑。

陈深倒不觉得哪里不妥,他潜伏了太久,久到心也几近麻木了,每日装着不正经的样子,连自己也辨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只有唐山海让他产生了点温暖,让他醒悟过来自己并非是一人在这泥潭里挣扎,像是可以安心的把背后交给他——即使他姓国不姓共,也是他值得信赖并钦佩着的战友和爱人。

“陈深,你怎么了?”唐山海似乎察觉他情绪低落,手从他掌心抽了出来,扣住他肩膀让他抬头。陈深仰起头,见他面上真真挂着是担切的神色,心中万千都化作绕指柔情。他将额头枕在唐山海膝上,耍赖似的蹭了蹭,闷声道:“唐队长,你身上可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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