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vian_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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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周叶‖荼岩‖黑苏 洁癖,不拆不逆

cp @苏梨

【瓶邪】【雨村日常】愿者上钩

*我的文风,就是没有文风

我喜欢钓鱼,这么多年玩儿下来也算是半个专业的钓鱼人。以前还在杭州的时候,我偶尔会去运河边上钓鱼,那时结识了几位资历颇深的钓友。钓鱼的事情不用过分的讨教,搬个马扎坐在他们旁边便能学到很多方法和经验。后来钻研的深了就追求起器具的专业程度来,买了不少的钓竿和拉饵,现在都堆在雨村的小仓库里落灰。

若说原先钓鱼是为了寻得一份暂时的心安和表面上的悠闲,以扰乱那些时刻的盯着我的眼睛。如今心事已了,我从钓鱼这件事中又发觉许多乐趣,运用昂贵的器材已经不能让我获得充分的满足感,我想起小时候用竹枝做的钓竿,心里泛痒,忍不住去村边的林子里抽了根韧度足够的竹子,折了三米左右的主干,顶头绑上鱼线,再系上鱼钩——鱼钩是闷油瓶用钢针帮我弯的,做的比世面上的还要精细。鱼鳔是从扫帚后头拔了根硬杆随便对付的。我就拎着这么根破鱼竿去河边钓鱼,一坐就是一整天。

雨村河里的鱼个头不大且胆小,我有时一天也捞不上几条。逐渐地摸清了它们的习性和这里的地形水况后,钓起来的鱼也足够我、闷油瓶和胖子三个大男人舒舒服服的吃一顿。这些天热的不行,我晒得黑了一层,胖子嘲笑我像是刚从腌缸里捞出来的卤鸡蛋。我只能甩着鱼钩恭维一声哪里哪里,还是胖爷耐晒,这么大的太阳底下还像是刚出锅的发面馒头。

最晒不黑的还是闷油瓶,他跟着我去河边待了几天,大约是看不过我晒得快要脱皮,便从仓库里找出许久不用的钓伞来。钓伞的位置要跟着日照角度调整,还要注意不能阻碍钓竿,我自己一个人就懒得收拾,正好多了闷油瓶这么个苦力,我也乐得少受点罪。不得不说闷油瓶在整个钓鱼过程中都是一个非常好的陪伴对象,不会因为说话声响影响到鱼咬钩,坐在我身边的存在感却一点也不弱,就算盯着天发呆,也让我觉得仿佛时间过的更快了些。

钓鱼的初学者最先要学会抛竿,连续十次保证每一杆的落点都在一个直径40厘米的圆圈内才算合格。闷油瓶的牛逼之处就在于即使是漫不经心的一抛他也能投到几乎与上一次完全重合的位置上。将抛竿的工作交给他之后,果然收获颇丰。我对今天的成果还算满意,准备收拾东西早点回家,他拎着桶我扛着包,回去路上迎面撞上了胖子。

胖子隔老远就朝我俩喊:“小没良心的,一大早就不见人影了,我以为你俩半夜去哪儿打野战忘记回来了!”他这话也敢光天化日的喊,最重要的是他竟然敢叫闷油瓶“小没良心”?我偷偷打量了一下闷油瓶的脸色,他好像不太在意,只是向胖子提了提手里的铁桶,示意我们俩只是陶冶情操的钓了个鱼。

第二天一早胖子说什么也要跟着我俩一起去,我道:“怎么,胖爷是独守空闺空虚寂寞冷了?”胖子朝我“呸”了一声,唾沫星子喷了我半边脸,让我一度怀疑脸上要长癣。“你丫最近钓的鱼都营养不良,胖爷决定自己出马。”

“一个顶俩?”

“顶小哥不至于,顶你还是绰绰有余。”

我抹了把脸看胖子雄赳赳气昂昂的扛着鱼叉,深刻的意识到今天我的钓竿十成十是派不上用场了。

我把鱼竿支在河边,拿了块石头压着手柄,也不打算盯着鱼鳔了,随它们咬不咬钩。胖子举着鱼叉,裤腿挽到膝盖,脚浸在河边的浅水滩里,样子颇有闰土叉猹的风范。那岸边的石头上都长着青藓,个顶个的滑,我刚想提醒胖子小心点,他就一脚踩进了河里,裤子全泡湿了,溅起来的水花浇了我和闷油瓶一身。

我赶紧呸了两下,生怕溅嘴里的河水带着胖子的脚味,闷油瓶大概直接被泼蒙了,小幅度的晃了晃脑袋,湿哒哒的刘海在额前荡了几下,看起来特无辜。他面无表情的站起身,走到我旁边一把将我拎起来。湿成这样我也没什么好挣扎的,河里的鱼也全给胖子吓跑了,除了跟着鱼屁股后面追也没什么其他再好的法子。我和闷油瓶一合计,鞋袜都脱在岸边上,打算空手逮白鱼。

我怕进去之后踩到钩,拎着钓竿想起竿,抬手的时候觉得顶端有些重量,正心想着不会有哪条鱼这么傻,就有一条黑影朝我扑了过来。我手上还拿着鱼竿,扔掉东西再躲就有些晚了,闷油瓶反应比我快的多,伸手就抓住了蛇身子一把丢开。我倒是没被咬,就是躲了一下身子不稳,整个人栽进河里,摔的比胖子还狠。我淹在河里咕嘟咕嘟冒泡,就听胖子在边儿上说,连水花都不知道压,这技术分给个三分不能再多了。

淡水蛇都没什么毒,躲不躲也就那么回事。闷油瓶跳下水过来拽我,我还是觉得有点丢人,撩了捧水往他脸上盖。胖子也不叉鱼了,见我这样也往我们这边泼起水来。天热,这么一搞人心也不烦,反倒是挺凉快的。闷油瓶笑了下——我从他的笑容里琢磨出了点大事不妙的意味来,一猛子扎到胖子身后去,果不其然下一捧水兜头泼了胖子一脸,闷油瓶淡定甩手将手上的水珠甩掉,一点儿做坏事的表情都没露出来。

我们仨闹得比村里小孩儿还凶,有几个小学生想下河洗澡,看我们这幅架势都吓的提了裤子就跑。我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笑累了就躺在河边上,闷油瓶问了我一句,我说没事,就是累了。胖子在旁边搭腔,问:“你是不是要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起得来?”我转着眼珠一想,懒洋洋的朝闷油瓶伸手,道:“举高高。”

胖子手里的鱼都吓掉了,鱼尾拍在河面上清脆一声。闷油瓶一手提着桶一手拖住我屁股背我上岸,我回头朝胖子摆了摆手,道:“一个顶俩,今儿交给你了!”

反正钓鱼这种事,愿者上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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