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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周叶‖荼岩‖黑苏 洁癖,不拆不逆

cp @苏梨

【瓶邪】【雨村日常】赛龙舟

*祝大家端午快乐www惯例的雨村甜饼贺文。

*往年只吃甜粽的我,今天准备尝试一下,蛋黄粽。

   自打我们三个来了雨村,大半个村子农副产品的生意都被我们包圆了,村领导心里对我们又爱又恨,大概是因为这两年过年他们都没怎么好好的吃上腊排骨。但又苦于不敢招惹我们,毕竟我们三个身上还带着点“我不当大哥好多年”的气质,肩负着带动全村GDP发展的重任。于是经常咬牙切齿的夸奖我们有生意头脑——胖子不认为这是夸奖,说我们这是杀鸡用了宰牛刀,用倒腾的古董的脑子卖菜,怎么都能卖出朵花来。

  这两天村支书又来找我,说附近乡镇要开展个农副产品交流会,村委会商量了一下,希望我们几个去学习学习。按往常的意思我对这种事肯定是敬谢不敏,但听村支书说那个村子有赛龙舟的习俗,端午过的挺热闹的,交流完正好能赶上,我就有点心动。这些日子一直在雨村里待着,唯一的新乐趣是泡脚,也觉得有点闷了。问了问闷油瓶和胖子的意见,闷油瓶说都好,胖子说能吃到肉粽就行,前者听完不动声色的抿了抿嘴——张大爷难得对食物坚持,不吃肉粽,钟爱蜜枣。

  我对粽子也没什么好感,它总会让我联想起在我傻逼青春年代追在我屁股后面跑的某种狰狞生物。不过我不爱吃甜食,相比之下更喜欢吃肉粽,难得和胖子的口味统一。我们三个没收拾多少东西,带了几件换洗衣服和日用品就开车上路,期间胖子还试图带上我们各自的专属脚盆,美其名曰饭可以一日不吃,脚不能一日不泡。

  农副产品交流会到底交流了什么我一点都没记住,只能记得临时搭建的红色舞台上,穿着翠绿衣服手拿粉色扇子跳荷塘月色的大妈们跳的起劲。我转了几圈实在没找到什么感兴趣的,倒是被高音喇叭震到失聪,赶紧拉着闷油瓶往清净的地方跑。跑出去发现胖子不见了,正准备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满头大汗的挤了出来。我按掉手机问他:“你看大妈跳舞看入神了?”胖子朝我俩呸了一声,说:“你们两个细杆钻来钻去跑的飞快,你胖爷我眼睁睁看着你们溜缝也跟不上啊。”

  天实在太热,我们一合计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了,问了个当地的大爷端午的活动什么时候开始,大爷给我们指了个方向,操着一口福建方言说了一段。福建这个地方非常特别,每走出一个山坳就听不懂对方讲的话,我费了白天劲才明白大爷的意思是说那边马上开始赛龙舟,让我们可以去试试。

  远远的就看到三艘狭长的龙舟停在江面上,周围围满了附近村子的老老少少。走近了我才明白大爷那句试试的意思,赛龙舟是村里自己组织的,想参加的人都可以参加,只是不知道这种活动有没有经过审批。不过看样子还算有条有理,有冲锋艇护航,还准备了救生圈和救生衣。胖子在旁边跃跃欲试,我有点担心他到底能不能在狭窄的龙舟里安全的坐下去。我瞅了一眼闷油瓶,问他要不要去,他正看着胖子,大概也在担心胖子能不能划龙舟这个问题,听到我问他才转过头来,说了一句都行。

  闷油瓶说都行的意思十有八九都是看我怎么决定,我心想好不容易来一次,要玩就玩个痛快。划龙舟非常需要团队精神,我们三个什么都不会的进去滥竽充数就罢了,就怕最后出什么危险。有个看起来像是活动组织者的中年人走过来,自我介绍说姓李,听到我们想一起赛龙舟就很是热情的现场教学起来。

  闷油瓶大概做这类事都有点天赋,李大哥发现宝似的想让他掌舵。我这个人常年拖后腿习惯了,遇到这种技术与体力并重的活儿就心里发怵,就问李大哥有没有稍微简单省力一点的位置。胖子在旁边捅我腰眼,指着船头那面鼓说:“你去敲鼓喊喊口号得了。”李大哥在旁边笑,说敲鼓也不轻松,我要是愿意的话就和那边的鼓手学学节奏,要是节奏敲错了就肯定赢不了。

  最后就决定我去敲鼓,闷油瓶掌舵,胖子和李大哥他们一起划龙舟。福建这边的龙舟比我在其他地方看到的要更小一些,看起来更加细窄,胖子上来的时候整条龙舟都在晃,我嫌些要歪进江里。等到全部准备好正赶上太阳最烈的时候,我眯着眼睛看站在最船尾的闷油瓶,他好像朝我笑了一下,我看不太清。我也不敢有什么太明显的举动,所有划手都面对着我,我只好清了清嗓子,在鼓前面坐稳,偷偷的朝闷油瓶眨了眨眼睛。

  竞技运动真的挺能带动人的情绪,我原本被太阳晒的想跳江,这会儿比赛一开始就不知道哪里来的浑身的劲,恨不得把鼓面敲破,直接拎着鼓锤和对面鼓手对着干。不过有闷油瓶在我不太担心我们会输,大概是对他常年开挂的信任。果不其然赛程一半的时候我们的龙舟已经超出旁边那艘大半个船位,我就更起劲了,喊了声口号,恨不得把龙舟划出波音飞机的速度。

  这种时候也没功夫擦汗,热的我浑身都软了,只剩个胳膊还在敲着。快冲线的时候我终于松了口气,鼓锤还没放下就听到划手们激动的呼声。我朝胖子比了个拇指,又和船尾的闷油瓶挥了挥手。他也出了一额头的汗,阳光底下亮晶晶的闪着光。只可惜离的太远,不然我怎么也得趁机跑过去占点便宜——我还没想完,忽然听到有人惊呼了一声,龙舟剧烈的歪斜了一下,整艘船的都哗的一声落到了江水里。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呛了两口水才知道往上游,眼镜也被冲跑了,冒头的时候正好磕在龙舟边上,撞的我脑门生疼。闷油瓶也不知道怎么隔着那么多人,还这么快的游过来的。他从身后推了我一把,让我扶在龙舟上,确认我没事了才转身去水里捞人。好在冲锋艇一直在旁边护航,村民们的水性也都不错,人很快的都被救了起来。我们三个落汤鸡似的坐在冲锋艇上,小风一吹终于觉得凉快了一点。

  赛龙舟夺冠的奖励是每人一串粽子,肉的。胖子拆开尝了一个,赞不绝口,说比五芳斋的粽子要好吃。我问李大哥能不能换成甜粽,李大哥说他们这边没有吃甜粽的习惯,还真换不成。我回头一看闷油瓶的小脸,还湿哒哒的,和旁边大快朵颐的胖子一比,怎么看怎么可怜,于是大手一挥,说回去换个衣服,出来再给小哥买甜粽。

  我衣服带的不多,就正好够用,短袖什么的还能凑过,内衣是早上刚换的,没再多的了。闷油瓶从他行李里扯出条内裤给我,说干净的,但不是新的,我俩这关系没那么多讲究,只要内裤上没再有小黄鸡就能穿。换完衣服我们三个又重新逛回镇里,找了几家都没有甜粽,最后还是在路边一位自己煮粽子卖的老奶奶那里买到了蜜枣粽。

  我从闷油瓶手上尝了一口,好像什么东西从闷油瓶那里喂给我就会变得更好吃一点,我又咬了一口,忽然觉得甜粽变得可以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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